“如此便多谢陆真人了。”
了然道人说完就要走,陆行云急忙开口将他喊住:“等等!”
“陆真人还有何时?”
“不知了然道人算的为难时机是何时?”
陆行云觉得,知道准确时间对自己而言不是那个被动,至少他可以做出随时把了然道人打晕的准备。
然而,了然道人面露局促,“实不相瞒,贫道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今年,却不知道是何时。”
“……”不知道还说个屁!
陆行云觉得了然道人有点草率了。
“不过陆真人不用担心,若是局势有变,您在这里是第一个能感受到的,到时候贫道会第一时间过来换您。”
了然道人说完这番话后便转身离开了,徒留陆行云一人在风中凌乱。
此时此刻,他担心的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了然道人没来得及出来换他,那以身殉道的人岂不是就变成了自己!
于是,原本在他心中平静的大殿变得四处潜藏着危机,他本不是胆小的人,但此刻,他觉得心里毛毛的。
陆行云盘腿坐在蒲团上,陷入了深思,他在考虑一个问题,是现在就跑,还是等到危机来临的时候再跑呢?
就在陆行云思考问题的时候,他的小徒弟正被一个名字同他相似的人烦的够呛。
“小友,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为什么不御剑呢?”
“难道说小友是为了照顾老夫身体病弱?”
“其实不用麻烦的,虽然老夫现在修为低弱,但你可以带着老夫啊!“”
“请你把嘴闭上。”季寒攥了攥手中的剑,眸子里透着几分怒意,这个人,真的好烦!
他现在有点后悔带着这个人了!
“哎呦!为什么啊!”
“小友,莫不是你害羞了?”
“不过想来也是,你喜欢男人,老夫这皮囊也不错,跟老夫呆久了,你难免会移情别恋!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面,老夫可不喜欢你这种雏儿,什么都不懂,若是床底之间让老夫不痛快,那老夫可是会不客气……”
矣!你干嘛!”
陆行之那满嘴不靠谱的话终于停住了,他看着出现在自己颈间的长剑,干笑了两声,道:“小友,你这是如何?老夫说这些也是为了老夫好,毕竟你喜欢男人不是吗?”
“我不喜欢男人。”季寒眸子森寒,一字一顿的说。
陆行之一听这话,登时就乐了,“小友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若是不喜欢男人,那你为什么要喜欢你师尊?难道说你师尊不是男人?”
“师尊是男人,但不妨碍我喜欢。”季寒说这,剑锋又朝陆行之的脖颈处挪了半分,他发誓,若是对方再说这种无所谓的话,他不介意废了这人的身体,拘起这人的魂魄!
陆行之糊涂了,“我没有说错啊,你师尊是男人,你喜欢你师尊,所以你喜欢男人!”
“呵,谬论!我只喜欢我师尊,无关男女,若是你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季寒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寒霜。
对方听了他这番话,当即笑了起来,“呵,小友,你这变脸的速度可比翻书还快啊!之前你还说感念我的救命知恩不杀我,怎么现在又说这种话!”
“你救我几次,我饶你几次,所以陆行之,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语毕,季寒将手中长长剑收入鞘中,转身继续往前走。
陆行之擦了擦脖子上被划出的血痕,眸子变得越发深沉了,这小子对他师尊的执念实在是太大,若是在这上面做文章,他还发愁他的计划完成不了吗?
广陵城内,张子瑶和云卿坐在事先约好的茶楼里等萧锂。
不多时的功夫,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云卿看到这少年后,急忙开口:“左易,你师兄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楼外楼,打探消息。”
左易言简意赅的说完后,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依然等着那张棺材脸,除此之外,在没有多余的表情。
看着左易的样子,云卿想到了季寒,果然还是自己的小师弟像个人,虽然现在冷冰冰的,但几年前的小师弟还是很软萌了,尤其是在师尊跟前。
张子瑶微微拧眉,“你师兄真的去打探消息了吗?”
“师尊是这么说的。”左易道。
张子瑶可不信萧饪能乖乖的去打探消息,以他对萧饪的了解,这会儿子这位仁兄怕不是在楼外楼软玉温香吧!
“你师兄是不是去楼外楼了?!”张子瑶问。
左易端着茶杯的水微微一顿,“师兄说,他是去打探消息。”
“呵呵,我看他就是去私会小姑娘了!”云卿攥着手中的杯子,大抵是太过恼怒的缘故,这杯子竟被她攒出了几道裂纹来。
张子瑶见状,急忙开口阻止,“不至于师妹,为了一个外人,犯不上伤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