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手腕的手蓦然用力了一些,里德尔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它当然能。”
德拉科不再说话,顶入体内的手指令他又羞耻又难耐,但里德尔紧按着他,他不敢反抗。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不,这根本就——窄小的甬道收缩着,吞咽着他的手指,碰到某个点的时候他绷直了身体,忍不住叫了一声,里德尔安抚着他的背,劝慰着,拉着他用力往那儿顶去。刚发泄过的东西又立起来,将早已shi透的内裤撑起一块,混乱至极。德拉科急促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最后被自己的手插射了一次,耻辱得低下头不敢看他。里德尔将他重新翻过来,让他躺下来靠在枕头上,摸了摸他的脖子。
“……再告诉我,德拉科,你感到愧疚吗?”
他撑在他两侧,强烈的压迫感令他呼吸一窒,敬畏又兴奋。他点了点头。
“不用感到愧疚,对敌人不需要心慈手软。”里德尔说道,“同伴的逝去才需要缅怀……我再问你,德拉科,如果邓布利多说他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理解你……他希望能帮助你、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你会怎么做?”
“我——”
“好好思考一会儿,不要这么快回答。不许撒谎,我会知道……”
他的注视和逼问使他无处可藏,只能剥开所有面具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身体的暴露和多次高chao让他变得脆弱又自暴自弃,里德尔知道他所有的丑陋,他懦弱,胆小,幼稚,娇惯,他都知道,这种认识令他羞愧,他都知道。
“我觉得——邓布利多不可能这么做,他和我爸爸是政敌——”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里德尔打断了他,“告诉我……如果他这样问你,你该怎么办?”
“我——”德拉科咽了口唾沫,“我不可能会答应,谁会和他同流合污——”
“撒谎,”男孩冷冰冰地说道,“你动摇了,我看得出来。你对这种生活感到厌烦,你想要背叛黑魔王……你的愧疚、同情、犹豫和软弱会置你于死地,德拉科。”
“不,不是,我没有——”
“你对波特愧疚,你想要依附邓布利多,只要他向你抛出橄榄枝,你就会答应。”
“我没有,我不会——我——求你——”
“别求我,德拉科,求你自己……”他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你总想着依赖别人,这不对……看着我,德拉科,别害怕。我能理解你,邓布利多不能。”
德拉科无法躲开他的目光,他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里德尔说的是真的吗?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真的渴望加入邓布利多?他真的——不,不可能——但他说的话怎么会错,他怎么能质疑他,难道他觉得自己比他还厉害吗?他的四肢越来越冷,恐惧使他无法呼吸,这时里德尔微微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德拉科顿时像得到了赦免似的缠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们激烈地拥吻,里德尔将手插进了他的下面,德拉科舔着他的嘴唇,他的内心饥渴又害怕,还充斥着一种扭曲的快感,他需要他,他不想令他失望,汤姆,汤姆……
“我不会答应邓布利多,”分开后,他急切地说道,“就算他向我许诺,我也不会。我不会背叛,永远都——我属于你,汤姆。”
内部被推入,缓缓填充。德拉科觉得肺部的氧气都被挤出去了,勉强呼吸着,胀得难受。男孩掐着他的腰,停顿了一会儿,等他完全适应后才继续。
他俯下身抚摸着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希望你记住你的话。”
德拉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斯莱特林墨绿的帘子将一切光芒都挡住了,只留下黑漆漆的影子。他揉了揉眼睛,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记忆里,直到旁边伸来一只手将灯打开,拨开了他的刘海。暖黄的灯光照亮了他一侧的脸,他转过头,里德尔正坐在他旁边。
之前的记忆渐渐复苏,德拉科撑起身想要坐起来,里德尔按住他,将他抱到自己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
男孩冰冷的气息包裹住了他,如同一团海风。德拉科望着被子上冷暖交融的光影,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从没想过,他被里德尔深深吸引,这顺理成章,但他从没想过对方会真的接受他。这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劣根性,他总会被欲望驱动着想要更多,而对方的耐心给了他任性足够的膨胀时间。
他常常在深夜自我反思。他对里德尔说的话太多了,每天把大半Jing力都放在上面,给他灌输大量的负面情绪,将自己所有的弱点和缺陷都暴露给他。如果有人对自己这么做,他绝对会讨厌他、疏远他……可他控制不住,他无法将那些话憋在心里,他已经尝到了甜头,再也离不开他了。他对别人竖起高墙,只把自己的灵魂向他打开,全身心地信任他、依赖他,试图麻痹自己,疯狂汲取着从他身上得到的关怀。他知道正常的朋友关系不是这样的,不是畸形的依附和迷恋,也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安慰。他想过里德尔也许只是在利用自己——可即使如此他依然难以放下。
他对他的爱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