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显然非常满意,他靠上来将他推在床上,急切地褪下他的裤子,手从衣摆下探入,揉了一把他的腰。德拉科不敢反抗,深呼吸着,很快嘴也被封住了。他紧抓着被子,仰起头,随即便被拉扯进又深又冷的黑暗。
德拉科听卢修斯说过那十几年的黑暗时光。随时随刻都有人死亡,空中漂浮的荧绿色黑魔标记是每个人逃不开的梦魇。尖叫,呻yin……没有人敢在街上走,除了食死徒。当然,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他带着其他人一起折磨麻瓜,以此取乐。
“那是一段值得怀念的时光,当然现在形势不同,不能再提了。”卢修斯说道,“我和西茜就是在那段时间有了你,大家都很高兴……黑魔王也很高兴,他给你起了名字。我有点意外他居然知道纯血家族的起名规则。”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他被顶得失声尖叫,流泪哀求着,未成形的反抗被掐灭在未知的恐惧中。他嘤咛着,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他搂着他汗shi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柔而充满诱惑力,如同恶魔:“不是这个,德拉科……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他的胸口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来,袒露的状态和敞开的姿势击溃了他的内心防线。这是未来的黑魔王,他茫然地想,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他的祖父是他的追随者,他的父母将来也会侍奉他……这是一个诅咒,他逃不掉……
“伏地魔,”他哭叫着,腰被掐着带向年轻的魔王,直直捣入的性器冲撞着他的敏感点,让他直接狼狈地泄了出来,“伏地魔……伏地魔!”
里德尔俯下身吻住他红肿的嘴唇,尽数释放在他体内,贪婪地注视着他哭泣的爱人。他的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嘴唇、脖颈,他着迷于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这都是他的……属于他的……他又吻了吻他的鼻尖,退出来,用毛巾将他裹好,抱着他去盥洗室清洗。
第二天上课时,德拉科一直都不在状态。变形课上他把整张桌子变成了一只大海gui,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最后被变形课老师多加了一个练习魔咒的作业。
当他们走在走廊上的时候,他也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不停地回想着昨晚的事,里德尔不得不揽着他的肩膀替他挡开拥挤的人群。
有一个未来的黑魔王当男朋友是多么幸运的事,德拉科无力地安慰着自己,他会得到无上的权力和尊贵的地位,做什么事都不用发愁……他早就有预感,他以后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之前就有几位和里德尔关系不错的教授打包票说以后可以为他引荐魔法部,斯拉格霍恩也毫不遮掩地夸奖他,认为他会成为本届最优秀的毕业生。
他的确是最优秀的,优秀得令所有人害怕。虽然伏地魔这个名字在后来成了恐惧的代名词,但没有关系,反正他以后肯定会成为食死徒……为什么?……对了,他记得食死徒手臂上都烙有黑魔标记,卢修斯就有一个。德拉科胡思乱想着,下意识卷起左手臂的袖子,那儿什么也没有。
“在看什么?”旁边的人问道。德拉科马上拉下袖子,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
他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大脑昏眩,很快便陷入了梦乡。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德拉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像一面镜子,忠实地映出躲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但今天他没有再梦见那条麻瓜街道,也没有梦见亚当的眼睛。他梦见刚来到这儿时那天晚上皎洁的月亮,梦见父亲最常用的写字桌,梦见马尔福庄园里的孔雀,甚至还梦见了哈利·波特的光轮2000……他很久没有想起他们了,刚进入陌生环境的时候他每天都在被窝里想妈妈,可现在已经习惯了……直到五十年后的灾难终于在五十年前展现了预兆,他才猛然意识到这是一段无法割裂的历史。时间是一条河,上游的水总有一天会流到下游去。而他是一条从下游被捞起来放到上游的鱼,在错乱的时空中痛苦地挣扎着。
梦境晃动着,渐渐暗下来,变成了一条漆黑的走廊。是霍格沃茨的走廊,非常熟悉,他曾无数次走过——它通往他们的秘密基地。暗夜里寂寥无声,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在回响,粗略判断大约有三人。面前的多嘴女巫移开了,露出后面的通道。他们鱼贯而入,打开灯,低声交谈。
“……在这里吗?”
“好像是……”
他们快步走到秘密基地的中央,一根魔杖燃起了光芒,照亮了被绑在墙角的那个人。那人仰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猛地挣扎起来,被布堵住的嘴中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他懒洋洋地抬起魔杖,一道血红的钻心咒一闪而过,钉入女孩的胸口。她马上痛苦地翻滚起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吗,泥巴种?”他轻声说道,走近了一步,女孩仍抽动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你自己清楚你做了什么事。”
她伏在地上喘息着,头发散乱,仍恶狠狠地瞪着他,这个眼神让他微眯起眼。
“疾眼咒。”
“啊啊啊啊啊——!”
惨厉的尖叫在整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