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水!好的,我马上去——”
德拉科慌张地扭头,唐克斯立刻端来了一杯水,他连忙接过,扶着卢修斯的后颈让他抬起上半身,颤抖着喂他喝下。而在另一边,唐克斯硬按着卢平让他躺在床上,拉开了他的外衣。
“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我们不怎么走运……我的左手没事,”见唐克斯一脸紧张,卢平安慰道,“就是中了一个不太成功的石化术,过一会儿就能好。”
“我……我有曼德拉草复活剂,”唐克斯一下子站了起来,又想起了什么,举起魔杖,“曼德拉草复活剂飞来!”
一只药瓶嗖嗖地从卧室外朝这儿飞来,在中途撞倒了一个花盆,里面的吊兰被砸得稀巴烂。唐克斯稳稳地接住了药瓶,忙不迭地往卢平的手臂上涂抹药剂。
“一开始,我们的计划很顺利。那两个魔法部职员都是软蛋,很快就被击昏了。但后来,我们刚救出卢修斯就遇到了神秘人和他的食死徒。”卢平说道,唐克斯的手抖了一下,“我猜他早就预料到我们会去救人,所以一直都派人在那儿等着,等我们出现。在我们假扮食死徒现身后,他们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看到神秘人后,我们马上打算撤离……疯眼汉死了,中了神秘人的阿瓦达索命。”
“食死徒紧追不舍,打断了好几次幻影移形,可也没有下杀手……后来我们有点明白了,神秘人的命令恐怕是活捉纳西莎和卢修斯,虽然不清楚原因。”
卧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出声。唐克斯已经停下了抹药的动作,这时卢修斯呻yin了一声,德拉科马上低头看向他:“怎么了,爸爸?”
卢修斯没有回答。卢平单手撑着床垫坐起来,说道:“你们去写信联系庞弗雷夫人,让她马上来这儿帮他看看。我们逃跑的时候,他中了黑魔王的黑魔法,我不太清楚是什么。还有,写封信给金斯莱,告诉他……不,算了,我直接用守护神通知他。”
“我去写信,”德拉科马上说道,“唐……表姐,你先帮忙照看一会儿我爸爸,行吗?”
“你去吧。”唐克斯点点头,起身走向卢修斯。
德拉科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飞快地写好信,把羊皮纸绑在猫头鹰腿上,拉开窗。黑猫头鹰消失在黑夜的浓云中,德拉科低下头,哈利寄给他的信仍放在桌上。
他慢吞吞地拿起信塞进口袋里,快步走回卧室。唐克斯和卢平仍在交谈,他闷闷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
“……教授,我妈妈在哪儿?”他问道。
两个人停下来,朝他看去。
“我们和纳西莎失散了,”卢平低声说道,“那时我们在被追赶,躲进了一栋废弃的大楼里。在那之前我已经尝试了三次幻影移形,都被打断了,短时间内没办法再显形。我本来想让纳西莎带卢修斯先走,但神秘人施展了一个大型魔法,将大楼震倒了……我抓住了卢修斯,用防护罩护住了我们。从废墟里爬出来后,我们又遭到了贝拉特里克斯和诺特的袭击,那时卢修斯已经中了诅咒,行动艰难,我们躲得非常狼狈……我也是在那期间中了石化术。”
“后来我们好不容易用幻身术暂时骗过了他们,幻影移形到了之前约定的地方,用藏在那儿的扫帚飞回了这里。”卢平说着打了个寒噤,“……我从没觉得幻影移形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很幸运,我们没有分体。”
“……也就是说,黑魔王抓住了我妈妈,对吗?”少顷,德拉科慢慢地问道。他的脸沉浸在浓浓的Yin影里,难以看清楚表情。
“我不能肯定,德拉科。”卢平摇了摇头,“那时候神秘人没有来抓我们,我想他是去追纳西莎了。但——说不定你妈妈逃出来了。”
他的声音低下来,卧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德拉科木木地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凝固的石像。卢修斯忽然嘟囔了句什么,听起来像是“西茜”。德拉科的肩膀抖了抖,缓慢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你们分开的那栋大楼,你还记得在哪儿吗?”他问道,喉结滚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卢修斯枯槁的脸。
卢平和唐克斯对视了一眼,
“你想做什么,德拉科?”卢平问道。
“告诉我在哪里,我要去救我妈妈,”他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在发抖,“我要找他算账,他不能——他不能——”
“不,德拉科——”
“冷静一点!”
“你们不明白,那是我妈妈!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如果——我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回马尔福庄园,我去那里等他们。”德拉科说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唐克斯立刻起身抓住了他的胳膊,但被他用力甩开了。
“别做傻事,德拉科!我也很难过,但你妈妈不会希望你陷入危险!”
德拉科没有理她,扭头就走。唐克斯迅速拔出魔杖指着他,红光闪过,德拉科的四肢瞬间被绳索牢牢捆起来,咚的一声跌倒在地。他在地板上滚了半圈,愤怒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蠢女人!”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