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波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马尔福质问他,声音有点恐慌。
哈利耸肩,不看他的研究。他不想从他眼里看到同情,可能和他之前眼里的同情一样,逼得马尔福只敢看着墙。“我知道你的秘密,那你应该知道我的一个秘密,这样才公平。”
“你不怕我去告诉《预言家》吗?”
“你不会的。”
马尔福沉默了一分钟。“我不会的。”他同意,然后说,“你知道,这不算是公平交易。”
哈利试探地看了一眼马尔福,发现他正不确定地看着自己。“什么?”
“你的秘密比我的要大得多了。我是说,我的…”他扬了扬受伤的手臂。“震惊!德拉科·马尔福做了另一个愚蠢的决定。”他翻了个白眼。“但大难不死的男孩有着被虐待的童年?他被锁在一个该死的橱柜里?”
“我们真的没必要再接着讨论这个了。”或许一开始提出这件事就是个错误。但哈利想让马尔福感觉好过一点。他根本不知道他妈的刚刚在想什么。
“我的父亲从来不打我。”马尔福的话把哈利拉出自己的思绪。“他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不会用这么麻瓜的方式来体罚。我小的时候,他喜欢用准确的刺痛咒,等到我去霍格沃兹的时候,他用的是钻心咒。每一次都不会超过一秒或两秒,一般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他觉得这样能准确表达他对我的不满,也算是能提前做好面对黑魔王的准备,那样黑魔王用同样的咒语打我时,我就不会给他丢脸了。他做的,我都懒得记他做了多少次。”
马尔福的语调很平稳,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当他说完话后,他挑眉看着哈利, ‘你敢发表任何评论’的表情.
所以哈利没评论。“他们也经常让我挨饿。”反而继续说自己的事,马尔福的眼里突然亮起理解,哈利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样的反应。“我想这是我为什么不是很高的原因。至少,比我本应该的身高要矮。我爸爸很高,超过六英尺,但我才五点一英尺。我希望我能再高一些。我是说,长到本应长到的身高。”
“这…”德拉科开口,又停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我闯过的最大的祸是四年级的时候读了一本书。我从一个低年级的拉文克劳手里拿了那本书,埃德加·爱lun·坡(Edgar Allan Poe)。我不应该在假期的时候把它带回家,我父亲发现了。我真的说不出他是因为我看了麻瓜写的诗而生气,还是因为这是一个美国人写的而生气。”说到这他大笑了一声。“而且你也没有那么矮。我就比你高了两英寸。”
哈利心跳得太大声,他几乎没听到后面的话。“我听说过一本禁书。”他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想起这本书了,但突然间这本书的记忆就蹦到他脑子里。“《曾经和永恒之王(The Ond Future King)》T.H.怀特写的。达德利一个朋友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的礼物,只因为封面上有一把剑。我的阿姨和姨夫一发现这是有关于梅林和魔法的书,他们就马上丢掉了。”
哈利记得他把垃圾桶拖到路边,他瘦弱的八岁身体硬撑着那沉重的重量。那个垃圾桶倾倒,里面的垃圾全部洒出来。还记得路边人行道有多冰冷,他跪在地上捡起来时,粗糙的地面磨蹭着他的膝盖,他找到了那本崭新的书,除了上面还留有阿姨的茶叶留下的印渍。还记得他是怎么把书塞在裤子的腰带里,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庆幸达德利的裤子穿在他身上有多松垮,宽松的上衣完全能遮住他腰间的矩形的鼓起。
那天晚上起他就开始读那本书,缩在他的橱柜里,破裂的门缝刚好够宽能漏进一点光线,照亮三行字,不多不少。他看的很快,很紧张,小心翼翼地把书抬得高一些,让光线照到下一行,接着下一行,翻到下一页时他甚至要屏住呼吸,担心被发现。
“我看了无数遍。我觉得我和Wart很像。我以前假装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个很重要的很著名,很强大的人。”他轻声笑。“从来没想过会真的发生。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也被抓到了吗?”马尔福问。
哈利摇头。“从来没有。我把它塞在最底下的阶梯。现在可能还在那里,估计。”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一半在竞争,一半在自白,完全古怪。
马尔福告诉他每一次赫敏(“一个没用的泥巴种,根据我父亲的说法。”)拿到比他高的分数,他都会被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