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9 迎接新同學</h1>
清晨的校園,暖暖的陽光,清新的空氣,藍夜和青夜,還有在校門口邂逅的歐陽丸,聽著校園的鈴聲,發現又遲到了。
妥妥蘭溪遲到三人組。
“丫頭,你又遲到了……”長長的語調將花藍夜從惱怒中拉扯回來,竟然是司徒南帶了五個兄弟,慢悠悠的從教學樓內走出來。
花藍夜抿嘴一笑,“上課了,你們這是去哪?”
燦然一笑間,讓司徒南異常詫異,好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學校新來個轉校生,去慰問一下。”司徒南悠哉的說道。
花藍夜聽後大笑起來,“司徒,你也是學生會副會長,還用做這種事,告訴學校裡的那幾個小幫派,讓他們去就行了。”
“無聊嘛!”司徒南捏了捏手指,哢哢作響,小巧的狐狸眼閃動著猙獰。
青夜抿著唇,晃動著長髮,相比平靜如水的藍夜,眼中露出輕蔑。
教訓轉校生,這是學校規定,主要目的是為了讓轉校生能儘早瞭解這個學校的“特色”、明白“尊老愛幼”,更快地融入在新的大家庭中。
對於“教導者”、“執法者”這個角色,是學校裡每個組織輪流一回。混亂是家常便飯的社會裡,學校當然經常會出現傷人、嚴重違反校規事件,肇事者通常都被作為轉校處理,這和處理垃圾一樣。所以幾乎每一個星期就會有學生轉走或轉進來,不輪流不行。但是很少有人敢轉到蘭溪來,因為這裡很兇殘。
蘭溪的男生基本都會參加各種體能社團,蘭溪的女生就算是看起來柔弱的,你如果惹到她了,她也會一腳踹向你的命根子。
“學姐,我們走吧!”率先開口的竟然是小丸子,他最看不上司徒南,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花藍夜盯著司徒南,他們之間或許只有他們自己懂得,她不相信這位司徒公子會隨隨便便做這麼無聊的事情,輕笑道:“為什麼要走?司徒這麼有興趣,我們就陪陪他,看看今天的轉校生是什麼來頭?”
藍夜轉身又瞧了瞧青夜,“你不去嗎?也見識一下。”
青夜撅著嘴,雖然不想看見司徒南欺負人,但是也對轉校生充滿了好奇。因為現在蘭溪很亂,裡邊亂,外面更亂。
幾個人剛到大門口,一陣摩托車聲音傳來了。
司徒南身後的人叫道:“這小子還滿酷的。不僅騎機車上學,而且第一天轉校就遲到。看來他是第一次轉校的笨蛋。”
另一個道:“等會好好教訓他,折了他的雙腿,讓他以後一騎車就想起我們。”說完倡狂的哈哈大笑,仿佛已經成功了一樣。
司徒南冷眼望著,身後的五個人已經迎了過去,同時摩托車也停在了他們面前。
“騎士”下了車,取下了頭盔。青夜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反觀那五個人,也同樣有點駭然。
“騎士”五官清秀,英俊帥氣,高傲冷酷,配上一米七八的身高,不輸給任何小明星。讓人吃驚的是他的氣勢,他一出現的壓迫感,就是小丸子都有些震驚。
最讓人驚奇的是他的服裝,短牛仔服,運動褲,高筒靴。一套打架裝備。
花藍夜咧咧嘴,心裡忍不住罵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嗎?
司徒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為那五個兄弟擔心。
五個人估計有誤,看這人,絕不會是第一次轉校的問題學生。但現在他們是騎虎難下,如果就這樣放轉校生進學校,名聲就毀了,別說會受到其他幫派的不齒和唾駡,就算是司徒南,也絕不會放過他們的。更重要的是,花藍夜、歐陽丸這些人都在後面看著呢!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死”在這傢伙手裡。而且這個轉校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五個人仗著人多,前進了一步,靠近了轉校生。其中一人把樣子做得很兇惡地說道:“你就是轉校生牧朝歌嗎?”
轉校生點點頭,用手緊了緊手中的頭盔,冷冷道:“五位有何貴幹?”
靠!果真是第一次轉校,說話還敢如此冰冷,沒有一絲尊敬前輩的意思。
一向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的五個人為自己剛才的心理活動感到羞愧。站在最前的一個跨了一個馬步,揮拳向牧朝歌的鼻樑。
“砰!”
血花飛濺。中拳的不是牧朝歌,而是想先發制人的那小子,他的鼻子鮮血直流。牧朝歌退後一步,利用套在手上的摩托頭盔,後發制人。另外四個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一哄而上。早忘記了平時司徒南的教誨,利用混混本色,有“組織”的人多欺負人少。
可惜他們遇見的是比他們更狠更絕的牧朝歌。牧朝歌面對正面的那人起腳便踢,正中那人的要害部位。雙拳難擋六手,牧朝歌的臉上挨了另外一人一拳,可竟然沒留下任何傷痕。
揮拳之人見牧朝歌毫髮無傷,發愣之際,牧朝歌順手一揮,頭盔重重擊在他的頭上,鮮血迸流。
只聽“嗤”的一聲,最後兩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