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10 一曲朝歌</h1>
這個混小子竟然叫牧朝歌。
“國中就加入社會組織,十六歲時在一次談判中救了大黃蜂的老大,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大黃蜂因你而出名。”社團嚴禁道別人的隱私和經歷,否則很可能誤以為你對他有企圖而對你採取行動。司徒南平時嘴上不饒人,可今天他暴出這樣資訊,難道有何用意?
果然,牧朝歌放開了把手,棄摩托車與不顧,快步向司徒南走了過來,邊走邊喝道:“你對我有什麼企圖?”
司徒南長的比較瘦弱,牧朝歌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可藍夜知道司徒南慣用的是暗器,急忙叫道:“小心!”
可惜已經晚了,牧朝歌剛剛傷了腦袋,此時不免反應遲鈍,只覺得兩道寒光閃過,躲過了一個,可另一個卻深深刺進了左肩,他馬上大叫道:“竟然用暗器!”
此時,歐陽丸大笑起來,“司徒學長,只用二把匕首,如果你同時使用二十把,這傢伙就要成刺蝟了,你什麼時候學會憐香惜玉了。”
司徒jian佞一笑,道:“這小子長相不錯,破了相不是對不起一直觀看的青夜小妹妹。”
牧朝歌捂著傷口,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拔了出來,丟在地上,還不忘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藍夜見狀走上前來,高聲說道:“學生會副會長花藍夜。”
沒料到,牧朝歌聽見這三個字,竟然輕笑起來,“原來你就是花藍夜,絕色雙嬌之一的蘭溪公主。”
花藍夜嫵媚的笑道:“怎麼?知道我?”
“東區學生,蘭溪公主的大名怎麼會不知道?”牧朝歌鬆開了捂著傷口的手,向花藍夜走來,小丸子見狀連忙閃到花藍夜的身前,他知道這個時候出了意外,司徒南是不會出手幫他們的。
牧朝歌見狀竟然輕笑起來,不過眼中卻閃動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轉身扶起摩托車走了。真是一個傲氣的男人。
花藍夜望著他的背影,目光深沉,不知道這小子認沒認出她,轉身對著青夜說道:“回去上課吧!”青夜點點頭,迅速的離開是非之地。
青夜剛剛離開,醫院的救護車就趕到了,七手八腳將五個倒在地上的蘭溪學生抬上車,隨後揚長而去。花藍夜苦苦的笑了笑,轉身跟著歐陽丸向教學樓而去,可司徒南卻不見了蹤跡。
教室方向,藍夜發覺牧朝歌竟然和她同路,原來他們竟然是新同學。
只要不曠課,老師一般不會說什麼。可當藍夜和牧朝歌逕自進了教室,班上的同學卻哄動了,當然是對轉校生的安全到達感到意外。
老師也站在講臺上不知所措。他從來沒見過轉校生能如此健康的出現,現在他不知是由他介紹轉校生,還是由轉校生自我介紹。
其實什麼都不用,班上司徒的人都站了起來,今天要是收拾不了這個轉校生,他們的面子全毀了。
還沒等他們起身,坐在後排嚼著口香糖的紅發小蠻卻突然竄了起來,大叫道:“牧朝歌,你怎麼來蘭溪了?”
這下班上更是熱鬧。
有人認為是花藍夜帶進的牧朝歌,這使司徒的人丟了面子,可沒想到紅發小蠻竟然認識這個轉校生,那就意味著這個轉學生跟陳若兮有關係,學校裡最強大的三方勢力都參與進來了。花藍夜瞧上一眼,就懂了眾學生的意思,卻不慌不忙的說道:“這個人跟我沒關係,我只是湊巧遲到。”
撇的一乾二淨,姑nainai不是雞,是鵝,鵝就應該做鵝的兇狠事。
花藍夜甩著長髮,回到座位。情況對於牧朝歌突然風雲直下,如果花藍夜替他說話,他可能躲過一劫,可是這樣一來,司徒的人可按耐不住了,直接就沖了過去。
牧朝歌用拳頭狠狠擊在了第一個人的腦門上,冷冷說道:“一群垃圾,”
隨即伸出緊緊握住那人的手,還沒等那人回過神來,就被他過肩摔了出去。一聽見“嘩啦”一聲,附近的桌椅倒了一片,花藍夜長吸了一口氣,冷冷的高聲說道:“司徒南已經親自教訓過他了,你們何必呢?”
這一句馬後炮,將所有司徒的人撩在了哪裡,打,地上已經躺著一個了,不打,可已經出手了。
花藍夜卻沒管那些,對著講臺叫道:“老師,上課吧!”
花藍夜的話音剛落,紅發小蠻也跟著大叫道:“聽見沒有,上課了,你們還愣著幹嘛?”指著地上的人和物,“還不快收拾起來。”
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收拾桌椅重新上課,受傷的去了醫務室,轉瞬教室裡恢復了平靜,可是幾個女孩子的目光卻一直盯著牧朝歌看。
花藍夜望了一眼紅發小蠻,這丫頭卻在低頭發資訊,看來是與隔壁隔壁班的陳若兮聯繫。藍夜又瞧了瞧,拽的二五八萬的端坐在那裡的牧朝歌,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
還沒等紅發小蠻將資訊發完,花藍夜已經躺在課桌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花藍夜悠悠地醒過來,卻見教室裡空無一人。一看表,才十點過,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