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11 陰陽魚</h1>
“人渣,怎麼回事?”花藍夜拍了拍站在前面的一個帥哥的肩膀,男生愁眉苦臉的看著藍夜,叫道:“大姐,這麼多人呢!”叫人渣的這個男生是花藍夜同班同學。高一時,自我感覺超好,結果惹了學校裡的幫派,一頓海扁,所以藍夜一直叫他“人渣”。
人渣拱了拱嘴,“這個轉校生倒楣了,惹上了神蔔會的。神卜會可是我們東區的一流組織。剛剛司徒南過來說,他的後臺是大黃蜂,大黃蜂再厲害也不過是二流組織,怎麼敢替他出頭。”
說話時,神蔔會的五個人已經開始動手。正規社團打架就是和學生不一樣,招招見血。牧朝歌同時對付五六個學生不成問題,但面對“專業人士”,就頗難招架了。轉眼之間,身中數拳,痛苦的反噬已經漸漸將他的意識吞沒了。他終於倒了下去。見他倒下了,神蔔會的人依舊沒有甘休,繼續拳打腳踢。
花藍夜咬著唇,神蔔會?難道昨天晚上的那個大帥哥也是神卜會的?
“住手……”突然有人一聲大叫。這聲音還不是普通的響,不僅五個神蔔會的應聲而止,在場的師生都用神奇的眼光望了過去。
花藍夜無可奈何的搖著頭,那丫頭又同情心氾濫了,誰?
在這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社會裡,在這個冷漠無情的學校裡,還能有誰?
花青夜。
站在她旁邊的林蘇蘇叫道:“那可是神蔔會,把他惹毛了,我們就死定了!”
“我不管,他都已經倒下了,為什麼還要打,這是在學校,不是他們神蔔會撒野的地方。”包括花藍夜在內的所有人,一頭黑線。
花藍夜唉聲歎氣,她本來不想管,這個牧朝歌的死活,跟她沒關係,可是青夜這麼一鬧,她不能不管了。
那五個神蔔會的也隨著聲源、大家的目光望向了花青夜,然後一起大步朝她走了過來。青夜見狀也有些害怕了,這個時候花藍夜移動步伐,率先擋在了青夜的面前,那五個人一愣,因為他們根本就沒看清花藍夜是怎麼出現的,距離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藍夜甩了甩頭髮,風姿灼灼,說道:“我是這座學校的學生會副會長。”她又指了指陳若兮的方向,“那是我們的會長陳若兮,我代表學生會請求你們放了牧朝歌!”
他們只是一怔,並沒有露出嘲笑的意思,帶頭的人,率先開口:“花藍夜吧!”那人竟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這件事與她沒關係,如果你們想打擊報復,就找海嘯會吧!”陳若兮緩緩的走了過來,不溫不火的對著這五個神卜會作戰人員說道。
花藍夜莫名其妙,她不懂她這是何意,她將海嘯會扯出來,這是打壓神蔔會嗎?神卜會是東區的一流組織,而海嘯會是西區的超級組織,明顯高出神蔔會,可是現在事情發生在東區,她陳若兮是救人還是害人呢?更重要的商業化的海嘯會如果武力解決,又根本打不過神蔔會。論起打架,東區可僅次於打仔北區。
花藍夜現在頭都大了,可沒想到帶頭的神卜會人員竟然只是瞧了一眼陳若兮,淡然的說道:“陳三小姐……”又對著花藍夜說道:“藍夜小姐,竟然你們給他求情,今天就放了他。但是出了校園,我們就不能保證他的安全了。”
向二人躹了個躬,抱起地上兩個受傷的同伴就向校門走去了。
花藍夜和陳若兮互望了一眼,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陳若兮與她從國中就爭鬥不斷,沒想到會有一天,為了一個牧朝歌兩個人完美合作了一次。
青夜跑了過去,扶起了牧朝歌,看著他驚奇的眼神,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去醫務室?”
牧朝歌搖搖頭,沒有說話,卻向藍夜的方向瞧,那眼神中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可是藍夜看出來了,那眼神不是看她的,而是她,陳若兮。可此時陳若兮已經背過身去,走開了。紅發小蠻此時也站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地上的牧朝歌,轉身向陳若兮追去。
“送他去醫務室吧!”藍夜看著蹲在地上的青夜囑咐道。其他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紛紛散去。只有人渣還留在那裡繼續圍觀。
牧朝歌坐在地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謝謝。”
藍夜無奈的聳聳肩,“你應該感謝的是陳若兮,而不是我,我是鵝,曲項向天歌。”花藍夜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這一波的動亂終於又平息下去,花藍夜打著哈氣在校園裡尋覓著司徒南,那傢伙號稱蘭溪“小諸葛”,不知道對今天的事情有何見地。司徒南還沒找到,人渣卻突然竄了出來,大叫道:“大姐,那個新來的牧朝歌要轉學。”
“什麼?”剛剛救了他,他就要轉學,轉來一天就轉走,他把蘭溪當什麼?垃圾中轉站?
“大姐,他要是走了,神蔔會來找麻煩怎麼辦?”人渣哭喪著臉。
藍夜瞪了他一眼,“找誰也不會找你,放心好了。”徑直向教學樓走去,口中還問道:“人渣,現在牧朝歌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