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大將軍。
活到抵達大秦的人,如果學不會語言,就只能淪落當奴隸和妓女被販賣到各地。
脫去長袍掛在床頭如貴妃椅的椅背,他在她旁邊坐下。
「妳在醫院。」
「妳不記得嗎?妳離開我的旅館之後在路上被持刀歹徒捅一刀。」
手臂緊緊圈住女體。
妓院房間很簡單,一個小窗、一張鋪著厚棉床墊的石床。
讓她一個外國人有妻子般待遇也得通過很多質疑聲音。
「好痛。」她皺眉,腰間的痛感令她想躺下。
帶她回帝國不是簡單的事。
她不願
「沒有。如果那麼想的話就不會帶妳回來。」
「別怕。」
在被俘虜的期間,女主人很快向婢女和將軍學會流利大秦語言,也教其他漢人。
但是姿色不錯的女人通常沒有選擇,高官商賈會討人情要去當情婦。
她當然沒有錯過。
她也聽說是沙爾汶不希望王妃太過張揚,於是沒有跟王妃討論就與出版社協議停刊。
學會語言的人,男人當隨從或勞工,女人當女僕或勞工。
「傷口?」她忍著痛問。
「先不要討論那個。」箭在弦上容不得她想盡辦法躲避。
「是啊,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
女主人的母親出身絲綢商家,父親則是官宦之家,女主人自幼就很聰明,母親家出售大量絲綢給大秦國,大秦商人和使者短暫停留之時教過年幼的她一些大秦語言。
「那為什麼要在這裡。」
有些人途中就病死或是凍死,隨意被拋棄在野外。
如果剛剛那女人說的都是真的,她沒有理由替身體的主人拒絕。
出院後的白明月忍著不適依舊忙著時尚刊物和王妃出席各大時裝秀秀場,同時震驚的發現沙爾汶的所做作為。
薄紗把女性玲瓏身材全部暴露在他眼前。
「你??你把我當成青樓女子嗎。」
他說王妃很忙。根本就是因為王妃忙著做最後努力想挽救他幹的好事!
妓院管理人則是自幼被拋棄的孤兒,可能有大秦血統,原本就懂得大秦語言,大秦商人據說在前往漢的路上撿到帶至女主人家,因為年齡相仿留下當婢女。
將軍據說很寵愛這個女人的女主人。
由於在專門評鑑古董的機構工作一段時間關係白明月知道女人口中的大秦是指羅馬帝國。
隨羅馬軍隊歷經千辛萬苦來到『龐培』,那女人就和從小服侍的小姐分開。
長袍之下,她只有單薄衣物。
「這裡比較隱密。」他避重就輕。
「為什麼是你在這邊?王妃不知道嗎?」她立刻想起發生的事。
他出去喝酒後看著她眼光變得不同。
他按下床邊的叫喚鈴。
白明月定睛看著眼前男人。
「站起來。」
但是她無法確定『龐培』是否為龐貝城,這些人被俘的真正原因也不明。
他把手放在她腰間,讓她坐在他腿上。
她站起來,尤里斯脫掉她身上長袍。
約好的拍攝在義大利西西里島。
「醫護人員通知我的,妳有我的名片,記得嗎?王妃很忙,昨天妳受傷後我派人通知過她。」
他的吻蠻橫又強硬。
現在已經到沒有辦法救回出版集團已經做出的決定,而王妃依舊從容應對。第一期刊物還是照常進行。
「沙爾汶?」
這個時代男女在婚姻之外有情人不算奇特。
「反正妳就跟著我。」王妃是這麼跟她說的。
白明月睜開眼,白色的現代天花板和醫院特有的消毒氣味,讓她醒來就處於驚愕。
「躺下,突然坐起來傷口會裂開。」他看見她腰間紗布滲出粉紅色急急扶她躺下。
她可不是他,刀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白明月是個皮細肉嫩的女人,可是要痛上好些時日。
「跟我說說我們怎麼會來這裡。」
不屬於她的身體正敏感的抵著薄紗。
方才的女人是妓院的管理人。
「白明月。」沙爾汶拉住從床上坐起的她,阻止她的大動作拉扯傷口。
她喜歡聽故事,不過那女人告訴她的故事讓她感到悲傷。
白明月呆坐在小小房間裡等尤里斯?阿爾琲將軍。
站在他雙腿之間皮膚敏感的起雞皮疙瘩。
王妃的中東時尚雜誌還沒出第一刊就被通知不用再做下一刊。
「你有事瞞我。」白明月畢竟不是身體主人,思考方向不同,沒那麼好騙。
她不知道沙爾汶到底給雜誌多少好處。
尤里斯?阿爾琲推開門進入。
房間裡的春宮圖讓她臉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