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的舔弄令他忍不住縮了下身,下半身也在撫摸中有了起色。
身經百戰的魏予徹並沒有因為對方興奮而產生半點成就感,對他來說把青澀嫩的喬未晞弄硬簡直易如反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說出去還有損格調,但更損格調的是今晚之後,估計全世界都會知道他睡過喬未晞了。
「喜歡就告訴我,剛剛怎麼哭了?」
想到自己的一世英明可能毀在喬未晞這個連接吻都接不好的嫩手上,魏予徹就覺得有點幹,但是他又實在不想給閻叔跟小舅舅添麻煩,不知不覺就加重了手上套弄的力道。
「剛剛…?剛剛……啊!學長…嗚……」
不知道是自己下手太重弄痛了喬未晞,還是對方想起了傷心事,本來好好的已經停止哭泣的喬未晞又開始嗚咽起來,魏予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忍著煩躁好聲好氣地道:
「不哭了,你不說今晚我們就到這了。」
鬆開挑撥著喬未晞的手,魏予徹的語氣還是忍不住帶上些許嚴厲,而他不知道的事,這一點嚴厲確實跟範秐有幾分相像,喬未晞幾乎是瞬間就努力克制了淚水,拚了命地搖頭。
「剛剛我在…辦公室看見學長你…點了人……根本就沒有我好看…還扭扭捏捏的…我就在想,為什麼不是…我……只因為我是…處女嗎…….」
帶著哭腔的喬未晞說話零散,魏予徹聽得有些吃力,卻還是勉強聽出了幾個重點。
顯然起先自己讓喬未晞苦笑的處女論並沒有帶給他實際上的傷害,而令對方情緒崩潰的是之後他發現自己喜歡的學長今晚挑選的對象明顯不如自己,但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學長幹別人,自己完全不在狩獵範圍之內。
當喬未晞開始自問被學長上的人為什麼不是自己的時候,魏予徹的上處女很麻煩論點才開始發酵。
喬未晞不願意讓被除了他學長之外的上,關於這點魏予徹已經理解得透徹,接下來他的重點並不打算放在對方刻骨銘心的單戀史上,他根本沒興趣聽這個。
重點是那個學長到底是誰?
這才是眼下魏予徹最想知道的,而且他肯定對方現在就在Infatuated裡,幹著一個姿色不如喬未晞的男孩。
「…現在,我不就在這裡了嗎?說,你是屬於誰的?」
再次愛撫起喬未晞微微勃起的陰莖,魏予徹總算把耐心用到了極限,加快手上的動作,側過頭給了喬未晞一個根本算不是任何意義的吻,只為了從對方口中聽到一個今晚害慘自己的答案。
「嗯!哈啊…!啊…是…是學長…學長的……」
喬未晞的眼角因為快意再次濕潤起來,身體在魏予徹的操作下微微地發起顫來。
「我是誰?叫我的名字。」
魏予徹的嗓音宛如惡魔的低語,不斷剝離著喬未晞僅剩不多的理智,引誘他掉入陷阱。
「…學長…範學長……啊啊!」
最終,喬未晞在越來越令人難耐的套弄下再也無法克制慾望,發洩在魏予徹掌心裡。
魏予徹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濺了滿腹的黑色T-shirt,皺了下眉才想起來自己套話心切居然忘記先幫對方戴個套,更糟糕的是本店老闆喬未晞喬大少爺在高潮之後,又喊了幾聲學長我真的好喜歡你,便雙眼一閉直接往他身上倒下來……
身上的衣服髒了,饒是魏予徹再不要臉也不可能穿著一身沾滿男人精液的T-shirt滿大街走,更何況現在身上還壓著一個已經昏睡過去,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
放鬆身體讓自己陷入沙發之中,魏予徹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喬未晞最後喊出口的那聲範學長魏予徹聽見了,而他也在瞬間就想到對方口中所指的範學長是誰。
難怪喬未晞會單戀到崩潰,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挑戰得起的貨色。
帝王範秐,圈子裡頂級的TOP之一,不僅擁有所有天菜該俱備的條件,更重要的是他早已經擺脫了天菜這個膚淺的形象,成為人人稱羨的社會精英。
魏予徹不諱言自己也十分欣賞範秐,總覺得能在圈子裡混到的至高境界差不多就是如此了,雖然不知道自己還會這樣放蕩多久,但早晚都是要面對年老體衰的問題,能像閻叔那樣到了中年還能幹哭小舅舅已經算是魏予徹對於未來的追求。
感受著懷裡喬未晞均勻的呼吸,魏予徹在心裡默默念起了範秐的名字。
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本該養在井水裡的魚游到河水來了,嗯…是不是該會一會對方了?
--
兒子再壞也是我的兒子,拍打餵食只能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