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沉yin着。
“如果你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他认真地看着他,“说实话,一开始刚听到那个盛行的传言——就是说你是我的远房亲戚——我还不相信,但一见面我就信了。”
“我不是你的远房亲戚。”
阿布拉克萨斯一愣,揉了揉鼻子,“我现在可不知道哪句话才是真的了。”
“这很容易查清楚。不是有一个曾经在上层社会很流行的魔咒吗?它能检测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德拉科压低了声音。这是他从禁书区的书里无意中找到的咒语,它不难,但并不可靠,当两人亲属关系过远时经常出错,但已经够用了。
他必须得说出来,无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那只能是他。
阿布拉克萨斯皱起眉,扭头看了眼房门,开玩笑似的说道:“不用这么认真吧?就算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会——”
他的话戛然而止。德拉科的杖尖浮起了一团红光,它旋转着,静静地飘到两人之间,渐渐变亮,淡红的光芒在他们眼中闪动。阿布拉克萨斯咽了口唾沫,几乎不敢相信。
他们都很清楚这说明了什么——光芒越亮,代表两人之间血缘关系越近。而这团亮得几乎发白的红光在无疑告诉他,德拉科绝对是他的直系血亲。
“……我不明白,”他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德拉科解除了魔法,一瞬间的Yin暗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放心,我不是私生子,”他勉强扯了扯嘴角,“这也不是个鬼故事。”
Part 2:Serenade(10)
情况在变得越来越糟。下午四点时,德拉科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沿着血管往里爬,啃噬着他的血rou。那时他刚送走阿布拉克萨不久,后者来时步伐不紧不慢,走时却飘飘忽忽,险些一头撞在墙上。德拉科倒下来,伏在床上挣扎,大睁着眼,冷汗淋漓。
他粗重地喘息着,胡乱伸着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摇摇晃晃地往外走。他需要喝点东西……喝点水……无论什么都好,只要能把这种感觉赶走。
德拉科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向不远处的水房,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他用魔杖敲了敲那只鸟头状的出水口,热水缓缓涌出来,水面渐渐上升,滚烫的水蒸气笼罩着他的脸颊。德拉科并不喜欢太热的水,但这次他不想调节水温,也不想再纵容自己的舌头。
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正打算喝水,出现在门边的一道漆黑的人影险些让他把杯子扔出去。
阿曼达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苍白得如同一个黎明的虚影。她瘦了很多,黑眼圈很深,一头长发黯淡无光,身上的格兰芬多袍子显得格外宽大。她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一个沉默又凄苦的冥鬼。
“你——”德拉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惊疑不定。阿曼达垂下眼,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他朝着她的背影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阿曼达没有回头,走得更快了。
“你在跟踪我,是吗?——那个诅咒也是你干的对不对?”他提高了音量,女孩依然没有理会,纤瘦的影子一晃一晃,即将消失在大门口。德拉科有些着急了,想也不想闪电般地从口袋里抽出魔杖指着她:“障碍重重!”
“铁甲护身!”尖锐的叫喊在整条走廊中回响,女孩蓦然回身,双眼通红地将魔杖对准了他。德拉科从没见过有人会用这种姿势握着魔杖——双手紧握,手臂笔直,仿佛她握住的不是一根木棍,而是一把格兰芬多宝剑。
魔咒嘭地撞在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上,向周围溅开鲜红的光晕。阿曼达后退一步,死死咬着嘴唇。
“……你记得那些事,对吗?”沉默了片刻,德拉科问道。他的心脏怦怦直跳,胸口痛得厉害。
“我应该记得什么?”阿曼达低声说道,声音在剧烈颤抖,“我宁愿什么也不记得。”
“我知道,你看那些书就是为了向我复仇——”
“闭嘴!”
“你简直疯了,泥巴种!”
“我疯了,我疯了?到底疯的是谁?——德拉科·马尔福,还有汤姆·里德尔!”她走近一步,惨白的脸因为愤怒而浮起一丝红晕,“对,我跟踪你们,我看见你们狼狈为jian的样子就想吐——为什么死掉的是亚当不是你们?”
“什么?”德拉科一愣,大脑仿佛被一只大锤子狠狠敲了一下,又昏又痛。
“亚当把你当成朋友,马尔福,而你是怎么对他的?就是送他上死路是吗?”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亚当死了?”
阿曼达抿唇看着德拉科失魂落魄的脸,冷笑了一声。
“怎么,不知道吗?其实是一点都不关心吧?”她冷冷地讥讽道,声音又蓦然低下来,像一句沉重的叹息,“对,他死了,回到家没几天就死了……我参加了他的葬礼。见过那个场面吗?知道他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