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春心动</h1>
愫娥是河西荣安府最小的庶女。
荣安府早已衰败,但哥哥和父亲不甘心。五年前一场宫变,祸起的两方谁也不曾讨到好处,老丞相拼最后一口气,将先帝仅存的皇子送上皇位。
皇帝年幼,朝中职位换了一批人,父亲想在朝廷好好表现一番,却不曾想那些新面孔的背后仍然是几个世家在Cao纵,看似雏形未立,实则一早就分好了位派。
走投无路,也利欲熏心,父兄无法接受那些初出茅庐的人混得风生水起,开始寄希望于蓬莱客。蓬莱仙山十年一现,愫娥的祖父曾经和武孝皇帝救过一位修仙之人,与蓬莱有几分交情在。
因此,丞相写信给蓬莱,请来贵客之后,父兄厚着颜面把愫娥送了过去,希望国师能收她为徒。
他们打着龌龊的心思,但当时的愫娥浑然不知。头一次见到师父,她站在兄长的后面,很是窘迫。
她没见过这样好看又让她害怕的人,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凶。
师父瞥了她一眼,回绝了请求:“令妹根骨平平,请回吧。”
看,他说她没什么资质。
她的父亲和哥哥跪在地上,拉过愫娥的手,放到了面前仙者的膝盖上,愫娥被他身上的冷气冻得一哆嗦,打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好可怕,怎么有人的身上会这样冷?
这拖家带口的样子实在无赖,更可气的是父亲还拿当年的事情威胁他:“国师大人,应当知道多年前我们的爷爷曾经救了你们的仙者……我们荣安府逐渐破败,男儿吃苦倒无妨,只是担心不能照顾最小的愫娥,还望国师收留她在身边,我们也就放心了……”
愫娥悄悄抬头,看见男人的眼里没什么情绪,他不再说话,应当是默许了。
从此,她就跟师父住在了国师府的阁楼中,她从来没有出过府,每次与哥哥相见,都是要提前告知师父,一年也见不得几次。
愫娥也不想见哥哥。最开始,她竟然痴傻到相信父亲和哥哥的说辞,直到她十四岁来了葵水,兄长对她连连暗示,更在信中不断提到“为了荣安府”。
好一个为了荣安府,愫娥气的咬牙切齿,不敢想象她的哥哥和父亲竟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思送她去师父身边的。
一开始是怨气,再往后愫娥也不在乎家中人的想法了。平静后,她自己都觉得,或许跟着师父是个不错的出路。如若她不能一直陪伴师父,将来回到荣安府,又能落个什么好下场?
几番挣扎下,愫娥当真勾引过师父。
她葵水刚来的几个月,小腹总是疼得厉害。师父对她几乎有求必应,她及笄之前,二人的关系倒很是亲密,同床共枕并不少见,那时候愫娥是小孩子,对师父又敬又怕,不觉得奇怪,在哥哥的指点下,知道了这么些东西,她一面觉得自己愧对师父,一面又不想再回荣安府。
夜里,愫娥褪了冬衣,躺到了师父的身边。
除了初见的时候,师父的身上再也没有那样冷过,她习字也是坐在师父的腿上,贴着师父的身子,渐渐不那么打怵了。
师父大多时间是不睡觉的,只是闭眼躺在床上,愫娥爬到他旁边,小声喊:“师父……”
“怎么?”他果然没睡,声音清醒得很。
她又贴近了些,在师父耳边说话,带着热气呼出来:“徒儿觉得有些冷,过几日要……我怕到时候又疼,师父给我捂肚子好么?”
师父没说话,但是将她带到了怀里,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小腹。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但是愫娥已经看了哥哥给她的那些艳画儿,她忽然觉得羞人,胡乱嗯了几声,像猫叫似的。
她想起书画上的那些人,也是这样抱作一团,然后……
愫娥后悔了,不敢继续勾引师父,她想像以前那样跟师父好好睡觉。于是她抱着师父,娇软的身躯贴紧了他,喃喃道:“师父、徒儿好受多了……今夜跟师父一起睡好么?”
师父合着眼:“嗯。”
他的声音好低,愫娥又忍不住想叫,她觉得一切好像都跟以前不一样了,自己很奇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变化都被男人感受地一清二楚。
徒弟似乎长大了,胸前也显出微微隆起线条,贴着他的时候,渐渐凸起的两点格外明显。她感受不到自己胸前小小的两团有多软,倒是被男人感受得很清楚。
愫娥下意识地夹腿,她觉得那里痒痒的,胸也有些涨,只是她又不敢打扰师父,只好自己偷偷摸摸换位置,无外乎还是贴着师父的胸口。
她越磨越痒,师父没勾引成,自己却难受得很,可她又说不上具体是怎么个难受,只是隐隐约约明白,不是以前那种可以跟师父说的事情。
夜色越来越深重,愫娥紧紧咬着嘴唇,悄悄把手伸到了身下。
师父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呼吸平缓。她难耐得用手隔着小裤蹭着那个地方,忍不住喘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