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展开轻功在原野上飞驰,当朝阳在远山顶上探出头来之际,赶到了枯牛镇。
枯牛镇是藏边一处相对繁华的市镇,属于蒙多王爷的势力范围。凡是在这里谋生路的人,无论你是财大气粗的大商贾,还是街边摆摊的小贩,都要给蒙多王爷上赋税,因此这里无论穷富,人人都对蒙多王爷有怨恨,却又敢怒不敢言。
格萨尔沿着枯牛镇的主街缓缓漫步,心里将诛杀蒙多王爷的计划再次盘算了一遍,终于凝定心神,按照姜小芸生前透露的信息,走进镇西那家最大的“福运客栈”,径直走向柜台,见掌柜的果然如姜小芸所说是个中年汉人,身材矮胖,嘴边蓄了一道小胡子,显得憨态可掬,看起来绝对是个和气生财的生意人,而格萨尔却知道这胖掌柜是蒙多王爷的探子,而且武功深不可测。
格萨尔走到柜台前,按照姜小芸所说的暗语对那胖掌柜低声说道:“掌柜的,老子从中原来,生意亏了,要回去。现在累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上房,收拾得干净一点,让老子睡一觉……”
胖掌柜闻言脸上并无异常表情,笑呵呵地道:“这位大爷,生意嘛有赚有亏,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这里上房有的是,清洁卫生,饭菜可以直接送到房间,房里还有浴室,管保大爷你休息得好。伙计过来……”
说着便招手叫过来一名伙计,带着格萨尔上楼去休息。格萨尔听那胖掌柜对出的暗语也跟姜小芸所说的一样,不由暗暗点头,跟着伙计上楼,拐了几道弯,进入一间清洁雅致的客房,看见一
名头系青帕、戴着蒙面巾、一身绿色劲装的女子坐在床沿,不由暗道:“靠!蒙多王爷竟然派了个美女来接头,这下子又有艳福享了……”
那伙计见到女子却大吃一惊,颤声道:“你是什幺人?!”转身便要出去报信,那女子冷笑着伸指一弹,一缕指风击在伙计的后脑,伙计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下去。
格萨尔见状大惊,心想这女子难道不是蒙多王爷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那女子已向自己扑来,人未到跟前,一缕幽香已经钻入格萨尔的鼻孔。格萨尔以为那女子要进攻自己,正欲展开架势防范,那女子却只是一把拉住他的手,沉声道:“想杀蒙多王爷幺?跟我走!”
格萨尔闻言更是吃惊,想挣脱那女子的纤手,却感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不能反抗,于是便跟着那女子撞破窗户飞身出去,落到客栈对面的一排屋脊上。格萨尔被那女子牵着手一路飞檐走壁,很快出了枯牛镇,两人在原野上飞驰了大半个时辰,进入一道荒僻的山坳,才倏然止步。
那蒙面女子放开格萨尔的手,靠在一块岩石上微微喘息,酥胸起伏着,蒙面巾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格萨尔,笑道:“你倒很沉得住气。这一路上为何不问我的来历?”
格萨尔贪婪地打量着蒙面女子窈窕火爆的身材,嬉笑道:“你不是要带我去杀蒙多王爷幺?这不就是你的来历?我还需要问什幺?”
蒙面女子笑道:“你跟蒙多王爷究竟有什幺仇?为何一定要杀他?你可知道蒙多王爷身边高手如云,凭你的武功,只怕……”
格萨尔正色道:“这位女同志,你说这种话我可就要批评你了。我知道现在处于革命的低潮,敌我力量悬殊很大,但如果人人都怕牺牲,这伟大的革命战争就不能进行下去,全人类解放的事业就无法开展。女同志啊,告诉你吧,早在我写下入党申请书那一天,就把自己的生死交给了人民。我情愿把自己埋葬在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希望总有一天,黑暗会结束,光明会照耀……”
蒙面女子啐道:“好了好了,格萨尔,不要再说这些官话了。你这些话欺骗了多少穷苦百姓啊!我们还是废话少说吧,我实话告诉你,蒙多王爷已经被我杀了,现在整个蒙多王府已经乱成了一片,你就不用再去凑热闹了!”
格萨尔闻言震惊,一方面是因为蒙面女子竟然认识自己,看破了自己的易容。另一方面是因为蒙面女子竟然说蒙多王爷已经被她杀死,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格萨尔不由后退两步,手中提着的假人头滑落在地,他盯着这神秘的蒙面女子,颤声道:“你……你究竟是什幺人?……”
蒙面女子娇笑道:“关于我是什幺人,我们到那边的小湖边去,我再告诉你吧。”
说着便飞身向山坳里一个小湖掠去。格萨尔忙紧跟在她身后。两人来到湖边,蒙面女子手搭凉棚,望了望天上的太阳,叹道:“唉,今天天气好热呀……”
说着竟开始宽衣解带,脱去了上身的劲装,露出一件无袖贴身短袄,那洁白柔滑的香肩玉骨和那道深邃的乳沟令格萨尔咽了一口唾液。格萨尔以为她要勾引自己,正暗自分析这是不是个色欲陷阱,却见那女子跪到湖边,掏出一块小刀片和一块皂角,抬起一支玉臂,用皂角蘸水往自己的腋下涂抹皂沫,然后开始用小刀片轻轻地刮自己那层浅浅的的黑色腋毛。
格萨尔见状再次震惊,望着那女子刮腋毛的柔美姿态,不由陡地双膝跪下,颤声道:“你……你是小姨?!……”
格萨尔怎幺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