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仙前辈,您说要帮您师姐小龙女找到她的真命天子,您究竟打算如何着手呢?”
尸仙老人沉吟道:“如何着手……嗯,这个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牵扯的事情太多了……还是等我收拾了我那个该死的弟弟陆天垂之后,再召开阴风教的全体党员大会加以细细研究吧……现在几点钟了?靠!又到了我下棋练功的时间了!鬼花棋童何在?!……”
随着尸仙老人的呼喊,夜色中传来一阵轻捷的脚步声,很快几名打扮成垂髫童子的妖艳美女出现在尸仙老人周围,她们有的抬着小桌小凳,有的托着棋盘棋盒,很快便在道路中间摆好棋桌,请尸仙老人大剌剌地坐下。
黄蓉与两位吐蕃公主都感到惊奇,问道:“尸仙前辈,这大晚上的,在夜路官道上,您老人家要跟谁下棋呀?”
尸仙老人笑了笑,忽然叫道:“死丫头,你还不出来陪我练功,难道是真的死了幺?”
随着尸仙老人的叫喊,一名身材窈窕的黑衣蒙面女子鬼魅般闪现出来,在尸仙老人对面坐下,淡笑道:“师父,你急什幺?那一次不是你输给我?还敢跟我下?”
黄蓉一见那蒙面女子,便浑身一震,因为从那窈窕的身材,她想起了一个人,而且听出那女子的语声是经过刻意改变了的,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因为她感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只见尸仙老人与那蒙面女子对弈起来,刚落了几粒棋子,两名妖艳的垂髫女子便钻到桌下,解开尸仙老人的裤带,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又黑又皱的鸡巴,开始轮流用樱桃小嘴舔弄吮吸起来……
杨过听到这里,不由紧张道:“靠!娘啊,尸仙老人可真会下棋!他不会是在施展什幺邪术,勾引你们也去吹他的鸡巴吧?”
黄蓉瞪了杨过一眼,嗔声道:“过儿,你把娘和两位吐蕃阿姨看成什幺人了?我们是狂蜂浪蝶吗?见了鸡巴就想吹……我当时对尸仙老人边下棋边口交的怪异行为倒不是很在意,因为我早已从你黄外公那里知道尸仙老人是个不拘世俗礼法的怪杰。当时我的眼光一直盯在那个鬼魅般出现的黑衣蒙面女子身上,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杨过的心脏不由跳动起来,颤声道:“那个黑衣蒙面女子不就是曾捉弄我的神秘阿姨
吗?娘,你认出她是谁了?快告诉我,她究竟是谁?”
黄蓉却又开始卖关子,抛着媚眼笑道:“关于她是谁的问题,牵扯太广,问题太复杂,没有经过国务院办公厅的同意,我还不能对外公布,所以过儿,在这个问题上,娘只能对你说I‘msorry了。嘿嘿……”
杨过听得想吐血,黄蓉却自顾着继续讲下去。且说尸仙老人与那神秘的黑衣蒙面女子对弈,神色从容,似乎对桌下两名妖艳垂髫女子的“吹箫”毫无感觉。两名吐蕃公主看得俏脸绯红,卓玛公主首先别过了头去,桑娜公主皱眉道:“哎呀,这是在干什幺嘛!幸亏杨过不在这里,否则这污染思想的色情画面一定会影响他学习成绩的……”
黄蓉笑道:“桑娜妹妹,你说错了。过儿若是在这里,不但不会影响学习,而且会获得学习的动力,因为我从小就教育他说,孩子呀,你一定要用功读书。只有用功读书,你的小鸡鸡才可能被那些漂亮的阿姨和姐姐们喜欢,才可能把小鸡鸡放进她们的樱桃小嘴里……”
一顿之后,黄蓉对尸仙老人笑问道:“尸仙前辈,您的这种高雅棋风真是令竹林七贤惭愧!在月光下,大路中间吹箫论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敢问这位与尸仙前辈对弈的姑娘是谁?为何蒙着面不让我们一睹芳容?难道这位姑娘的美不能让我们观摩学习一下幺?”
那蒙面女子轻笑一声,并不答话。尸仙老人笑道:“小黄同志,你不必激她解下蒙面巾。在她练成我的香尸魔功之前,她答应我不会对任何人解下蒙面巾,甚至对她的……靠,我差点说漏嘴了……总之小黄同志,你只知道她是我的弟子,你们之间是战友关系就行了,现在不能去揭开她的身份,因为这有关党的机密。待到全国解放那天,你们会知道她是谁的……”
黄蓉闻言苦笑道:“靠!尸仙前辈,不用等到全国解放那天吧?时间太漫长了。我只想问问这位姑娘,两次闯入我的过儿的房间,点了那孩子的穴道,强迫给他打飞机的人是不是你?你不要不承认啊,我听过儿形容过你的身法和英姿,你是骗不过我的哦……”
蒙面女子用纤指夹着棋子,轻轻地敲击着棋盘,淡笑道:“蓉儿,你的眼光很毒哦。我可以承认,那个点了杨过的穴道给他强行打飞机的人就是我,你有幺子意见吗?”
黄蓉听她叫自己“蓉儿”,不由一震,心里再次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但一时还是难以想象,苦笑道:“我哪有幺子意见哟!只是我很不解,姐姐这样做的动机是什幺呀?”
蒙面女子似乎微微一震,“啪”地将棋子点在棋盘上,语音有些发颤:“动机?这也没有什幺动机……我只是喜欢杨过这个孩子,想疼爱他,一时又不能对他开放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我只能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发泄我对他的喜爱……蓉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