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正是张氏兄弟之一,看得姜小芸暗自震惊,不由脱口道:“你……你真要我带你去找蒙多王爷?可是见了王爷我们该怎幺说?说为了杀你我们七个人牺牲了五个?对了,我想起一件事,那个被你射伤逃走的何仓,他如果提前去见蒙多王爷……”
格萨尔一挥手,冷笑道:“你说那个鬼面书生?他带着我的竹箭想逃命,岂不是痴心妄想?我的竹箭都是被我下过咒语的幽灵魔箭,不用我追赶,鬼面书生定会死在我的竹箭之下。不信等会儿你跟着我去收回竹箭,看我是不是骗你。”
说着便脱下自己的外衫,将那颗假人头包住,然后走到张氏兄弟尸身跟前,脱下其中一人的衣衫穿上,对面目痴呆的姜小芸笑道:“走吧,姜三姐。带我去见蒙多王爷。只要你能把我带到那老狗身边,我就有办法将其诛杀。蒙多王爷一死,你们这些受其控制的杀手也自由了,到时你们还应该摆酒感谢我呢!”
姜小芸无奈,只好点头道:“好……我带你去,但是……你可否让我先掩埋了我的两个姐姐?”
格萨尔笑道:“好啊,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埋了两个姐姐再走,不过你可不要跟我耍花样啊!否则我会很生气,后果会严重的……”
姜小芸走向两名姐姐的尸身,苦笑道:“格萨尔,你这幺厉害,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哪敢跟你耍花样……”
说着在大姐姜小薇的尸身前蹲下来,哭泣着,纤手在大姐身上摩挲,忽然从大姐怀中摸出几根黑黝黝的细针,悄悄捏在手心,然后抱起大姐的尸身,眼睛向格萨尔一瞟,只见他背对着自己,仰望夜空,似乎正在赏月。姜小芸眼里立刻闪过怨毒至极的光芒,玉牙一咬,纤手猛地一抖,那几根黑针带着极其细微的破风声响,朝格萨尔的背脊射去。
姜小芸射出黑针,立刻抛下大姐的尸身,飞身向后退去,退出数丈远外,只见格萨尔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向前一扑,顿时扑倒在地,颤动了几下,停止了动弹。
姜小芸见状大喜,冷笑道:“中了大姐的蛇毒追魂针,任你功力通天,也只能瞬间毙命!嘿嘿嘿嘿,格萨尔,你杀了鬼面书生、秋水剑、天山双斧和我两个姐姐,我倒要谢谢你,因为蒙多王爷的三万两黄金,就属于我一个人了,嘿嘿嘿嘿……”
说着便飞身到格萨尔身边,抽出他的腰刀,正欲割下少年的人头,手腕忽然一紧,只见格萨尔不知何时坐起身子来,握住了自己持刀的手腕,笑叹道:“姜三姐,我跟你说过,不要跟我耍花样,否则我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唉,你怎幺就不听我的劝呢?”
姜小芸以为自己在做梦,惊骇道:“你……你没有中我的蛇毒针?!……”
格萨尔握住姜小芸玉腕的手一使劲,将她手中的短刀抖落在地,然后另一只手伸指疾点,点了姜小芸的几处穴道,将美女的身子盘坐在地,叹道:“唉,都说美女心,海底针。姜三姐,我如此有诚意地想跟你合作,你却背地里对我下毒手,真是令我感到无比痛心和遗憾呀!若不是我有贴身穿钢甲衣的习惯,今晚就牺牲在这祖国的边疆了……”
说着便用双手开始隔着衣服揉捏姜小芸的双乳,由轻到重,由快到慢,脸上带着笑容,钢铁般坚硬的手指深深挤捏着姜小芸的两只奶子,令美女疼得额头冒汗,泣声道:“格萨尔,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对你无礼了……你饶了我,我一生一世做你的女奴……”
格萨尔毫不怜香惜玉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隔着衣服几乎要将姜小芸的乳房扯碎,嬉笑道:“姜三姐你胡说什幺呀?想做我的女奴?唉,你的思想还是很落后呀!你难道不知道西藏早已和平解放了,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早已告别点了万恶的农奴制,全体牧民都沐浴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下,你怎幺还想着做女奴?我看你真该加强自身的政治思想教育了……”
说着便猛地撕开姜小芸的宫装衣襟,只见两只被捏成青紫色的奶子弹跳出来。格萨尔用手指扯着美女那两颗暗红色的奶头,将奶头扯成三寸多长,疼得美女尖叫起来。格萨尔笑道:“小姜同志,这次到西藏出差很有收获吧?你身边的同志都相继牺牲了,可你还是应该化悲愤为力量,继续革命斗争呀!现在西藏虽然解放了,但还是有很多不安定的破坏分子,蒙多王爷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姜同志,你一定不要被蒙多王爷收买呀,那可是叛国之罪,要杀头的……”
姜小芸的奶头几乎要被格萨尔扯断了,疼得浑身冒汗,乞求道:“格萨尔,大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带你去找蒙多王爷……”
格萨尔用手将姜小芸的一对乳房摧残得几乎要碎裂了,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从裤裆里掏出那根黑肉棒,对着姜小芸的俏脸晃荡着,笑道:“小姜同志啊,我们现在先不要谈蒙多王爷的事,我们先把妇女安慰工作做好。你看,我这根小棒棒经历了枪林弹雨,走到现在多不容易啊。他很疲惫,很孤单,需要有经验的妇女同志做一做他的安慰工作。小姜同志,你愿意
接受党委派给你的这个任务吗?”
姜小芸见格萨尔掏出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