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抬手搔着脑袋,傻笑道:“娘,你这个问题比较不好回答呀……这就好像拿贵州茅台和四川的五粮液相比,都属于琼浆玉液,都是好酒,各擅胜场,很难比较嘛,不过从口感上来说,我还是觉得娘的尿比较容易下口,仿佛有一股淡淡的茶花香味……”
黄蓉闻言掩口笑道:“过儿你真会拍马屁!娘的一泡骚尿,在你嘴里也变成了茶花水。即然这样,娘以后解手就不用再找厕所了。过儿,你愿意用你的小嘴给娘当尿壶吗?”
杨过道:“当然愿意!娘,以后只要你想撒尿,就来找过儿,过儿的嘴巴,就是给娘解决内急的器具……”
此时一个冰冷的语音忽然传来:“杨过,还有我呢?我如果内急了,你愿不愿意也给我当尿壶?”
杨过听出是那神秘的蒙面女子的声音,不由苦笑道:“我说神秘阿姨啊,你总是轻轻地来,正如你轻轻地走开。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靠!我怎幺朗诵起徐志摩的诗歌来了?神秘阿姨,我听得出来,你是在嫉妒我娘。不要这样嘛,大家都是革命战士,要心胸广阔一点,团结才能战胜敌人……”
蒙面
女子打断了杨过的话,冷哼道:“你不要跟我玩诗歌和革命理论,我只问你,如果我想撒尿,你会随时张开你的小嘴吗?”
杨过还未回答,黄蓉已笑道:“蒙面姐姐,你不要生气。过儿其实是很依恋你的。只要姐姐你尿急,过儿随时能充当你的便器。蒙面姐姐,你也是来送过儿去钻帐篷的吗?”
蒙面女子的语音飘忽不定,不知从夜色中的哪一个方向传来:“嗯,我是来送他一程。蓉儿,你应该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了,不然他光知道日屄,哪里还能有什幺江湖历练!”
杨过听那蒙面女子叫母亲“蓉儿”,感到很是惊奇,因为除了黄药师和郭靖,他从未听别人叫过母亲“蓉儿”。他向母亲望去,只见她脸上神色自然,似乎对蒙面女子的这个称呼感到很正常。杨过忽然猜测到这个蒙面女子一定跟母亲很熟,她究竟是谁呢?
只听黄蓉笑道:“蒙面姐姐请放心,我不会耽误了过儿的江湖历练的。现在离搭帐篷的山坡还有一些路程,我便将自己获救的事情讲给他听,然后告诉他我们今后的计划。”
蒙面女子的语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轻叹道:“蓉儿,我相信杨过在你的教导下会慢慢长大的……我要走了,不过在我走之前,哼……我要在杨过的嘴里撒一泡尿……”
杨过正在努力猜测蒙面女子的身份,闻言不由苦笑道:“唉,神秘阿姨,我就说你嫉妒娘给我喂尿,果然,你这幺快就忍不住了……”
蒙面女子冷哼道:“废话少说!不想吃苦头的话,立刻给我下马,乖乖地张开嘴躺在地上!”
杨过还想废话两句,黄蓉柔声劝道:“过儿,听阿姨的话,快下马躺下吧!阿姨是疼你,别的男孩想喝阿姨的尿,还没有资格呢!”
杨过叹着气,只好翻身下马,躺倒在地。衣袂破风声响处,那蒙面女子出现在他身边,蒙面巾上露出的两只玉眸闪射出复杂冲动的神色,先伸指弹出指风制住杨过的穴道,然后将一张丝巾丢在杨过脸上盖住眼睛,才开始解开裤带。
杨过不由叹道:“唉,靠啊,神秘阿姨,你既然要喂尿给我喝,为什幺还怕我看见你的下面?每次都要蒙住我的眼睛,令我更加怀疑你是我熟悉的一个人。不要这样神秘下去好吗?大家扯掉面巾光明正大地说话不好吗?早就全国解放了,我们党的地下工作也该结束了……”
蒙面女子却俏皮地笑道:“我就是要让你猜,明知道我是你熟悉的一个人,却偏偏猜不到我是谁!气死你!”
说着便褪下夜行裤蹲下来,晃动着雪白的大屁股,将尿液淅淅沥沥地浇在了杨过的脸上,笑问道:“杨过,阿姨的尿好不好喝?比起你娘的尿味道怎幺样?”
杨过叹道:“阿姨,你的尿也属于高级酒系列,令过儿感到很受用,你就不必再跟别人的尿比较了……天色晚了,明天还要上班,阿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蒙面女子眼里闪动着小女孩恶作剧般的表情,使劲将体内的尿液排空,把杨过的脸浇得热气腾腾的,最后实在尿不出来了才慢慢起身,提上裤子,笑道:“杨过,你给我记住,以后你不听话,阿姨就罚你喝我的尿!如果你实在把我惹恼了,阿姨说不定会让你吃我的屎!你给我记住了!”
说着便飞身而起,如一只黑蝴蝶消失在夜空中。
黄蓉笑着伸指弹出指风,解了杨过的穴道。杨过掀开眼睛上的丝巾一跃而起,望着母亲,叫道:“娘,你知道这个蒙面阿姨是谁,对不对?”
黄蓉催他上马,微笑道:“我也只是猜测,现在还不敢完全断定她的身份。过儿,有些事你还不能过早地知道,否则对你只会有害。娘现在只能对你说,她很美,她的美,足以令娘的容颜失色。过儿,你总有一天能见到她的真面目,到时幸福会降临到你的头上。现在你就不要多问了,咱们快点赶路吧!时间离子时不远了!”
于是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