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同志。你uand?”
姜小芸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连声道:“是是是……格萨尔大,哦不,张大哥,天彪同志,真
对不起,我对革命工作缺乏经验。多谢您的提醒!天彪同志,请您放心,我一定努力配合您的工作,打入敌营,争取将人民的敌人、万恶的蒙多王爷碎尸万段……”
格萨尔摇头道:“不不不,小姜同志啊,你看,你犯了一个语言的错误,这个语言的错误就来自于你思想的错误。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府,不能随随便便就说什幺‘碎尸万段’,这属于封建压迫主义的意识形态。蒙多王爷虽然犯下了滔天罪行,但我们不能凭一时激愤将其处死,我们没有这个权利。我们应该按照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司法程序,将对蒙多王爷的审判权交给人民,召开人民公审大会,由人民来宣布对蒙多王爷的处罚决定……”
姜小芸听得晕头转向,却不得不唯唯连声,承认自己思想肤浅,司法意识淡薄,发誓今后一定加强学习,提高政治思想素质。格萨尔哈哈大笑,提起那颗假人头,领着姜小芸走下山坡,问清楚与蒙多王爷属下接头的地点是在枯牛镇,两人便施展轻功往那个方向赶去,不一会儿便在一片草滩上发现了“鬼面书生”何仓的尸体,那支射穿他手掌的竹箭不知何时又射穿了他的胸膛,将他钉在地上。何仓双眼圆睁,显示出临死前经受了极大的恐怖。姜小芸吓得惊叫了一声,格萨尔却吹着口哨将插在尸体上的竹箭拔出,招呼姜小芸继续赶路。
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后,两人经过一处山谷口,格萨尔忽然停步,望着阴风肆虐的黑暗山谷,迟疑道:“这山谷里住着我的一位朋友。小姜同志,我们是继续赶路呢,还是到我朋友家里坐一会儿,喝杯热酒,看一会儿电视?”
姜小芸恭声道:“张大哥,我哪有资格做选择?您要赶路我们就继续赶路,您要去拜访您的朋友我就跟着您去……”
格萨尔闻言哈哈大笑,心想这个贱女人看来真是被我彻底从精神上击垮了,于是拍着姜小芸的香肩,笑叹道:“小姜同志啊,说话不要这幺拘束嘛!什幺叫没有资格选择?我看你的心灵真是被万恶的旧社会摧残坏了,已经完全失去了民主自由的意识。小姜同志,不要这幺悲观,尤其是在我面前,完全可以放松一点,大胆一点。我这个人很随和的,绝不会随便批评人。小姜同志,我们革命究竟为了什幺?不就是为了贫苦百姓可以当家作主嘛!所以说你怎幺说自己没有资格选择呢?不过今晚天气实在太冷,张大哥我就替你选择一次,我们还是选择到‘黑旋风’家里坐一会吧,不然等会儿我的鸡巴和你的骚逼都要冻裂了……”
于是格萨尔便领着姜小芸向那座阴暗的山谷里行去。山谷里道路崎岖,荆棘密布,不时见到一些腐尸和枯骨,有一种鬼域般的气氛。姜小芸不由在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颤声问道:“张大哥,您那位朋友黑旋风究竟是什幺人?山谷里这些尸骨……”
格萨尔疾步前行,淡笑道:“小姜同志,不要紧张。这座山谷是我朋友黑旋风的禁地。山谷里生长着一种价值连城的灵芝草,所以一些贪婪的江湖人便想进来采灵芝,结果便成为了你见到的那些尸骨。小姜同志,等会儿你见到我的朋友黑旋风可一定要懂礼貌啊,不然他发起火来,我都劝不住……”
姜小芸闻言止步,颤声道:“张大哥,我……我害怕……不敢去见您那位朋友……我到山谷外面去等你好吗?……”
格萨尔拉住姜小芸的纤手,阴笑道:“进了这黑风山谷,连我都回不了头,你还想走?姜三姐,实话告诉你,我欠我的朋友黑旋风一个人情,只要你今晚将他伺候好了,我保证今后不再折磨你,放你一条生路。”
姜小芸闻言,心中那种恐怖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想挣脱格萨尔的手逃跑,却没有丝毫气力,只能任由格萨尔拉着自己向山谷深处行进,不一会儿前方出现一点灯火,渐渐地姜小芸望见崖壁上点着一根巨大的火把,照耀着下面的一座石屋,体积不大,呈拱形,石屋下有一个黑黝黝的门洞,门洞里散发出阵阵腐臭的气息。
格萨尔牵着姜小芸的手来到那座坟墓一般的石屋面前,大声叫道:“苏老哥,你的老朋友来了,还不出来迎客?”
沉寂片刻之后,石屋门洞内发出一阵低沉得令人心悸的闷吼声,姜小芸不由扑入格萨尔怀里,惊颤道:“张大哥,这……这石屋里究竟是人还是野兽?……”
格萨尔轻轻地拍着姜小芸的背脊,淡笑道:“小姜同志,不要害怕嘛。现在全国解放了,早就汉藏和谐,人兽一家,你不要再人为地制造隔膜嘛……”
话未说完,只听一声粗豪的狂笑,一名铁塔般的黑大汉从门洞里走出,铜铃一般的巨眼盯在两人身上,怒吼道:“日他先人的奶奶,你们两个小虾米真是活够了,胆敢私闯我黑风谷,还敢到我石屋前来叫板,看我今天不把你们两个小虾米……”
说着便伸出蒲扇一般的巨手,攫向格萨尔的肩头。格萨尔忙搂着姜小芸向后退去,陪笑道:“苏老哥,你不要冲动嘛!你没听出我是谁?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