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暗喜,心想我们“桃花三毒”姐妹一身是毒,尤其是在我们的阴道里,更是涂抹了令男子一触毙命的毒药。格萨尔你若想日我,今晚你可就死定了……
于是立刻装出淫荡的表情,嗲声道:“格萨尔,你放心,我经常被党派出去从事妇女工作,有一定的经验,保证完成这次任务!格萨尔,你快把鸡鸡凑过来,让我先用嘴巴给你清洗一下枪支,再日我下面的逼吧……”
格萨尔哈哈大笑,心里骂着“贱货”,握住自己的鸡巴凑上前去。姜小芸立刻用樱桃小嘴含住鸡巴,使劲吮吸舔弄起来。格萨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揪住姜小芸的头发,挺动小腹,用肉棒在美女的腮帮子和喉咙口猛捣,很快肉棒涨硬起来。姜小芸吐出鸡巴,喘息道:“格萨尔大爷,快……快日我下面吧……我受不了了……”
格萨尔心里骂着“骚货”,一脚将姜小芸踢得仰躺在地,俯下身去撕开她的裙子,褪下她的裤子,只见她小腹下芳草茂密,一片黝黑。格萨尔点点头,道:“嗯,发育得不错,很成熟,没有辜负党对你的培养……”
分开姜小芸的双腿,握着鸡巴正要往她胯下捣,忽然停住,伸手往怀里掏东西。
姜小芸正暗运残存的一点内力驱动阴道内的毒药,盼望着格萨尔早点将鸡巴插进去。这种毒药对男子生殖器有极大的感染渗毒作用,在瞬间便可使男子毙命。姜小芸眼见自己的报仇计划便要成功,忽然看见格萨尔停止了侵犯,从怀里冒出一条黑黝黝的物事,不由大惊,颤声道:“这……这是什幺东西?……”
格萨尔用手指提着那条东西,得意地笑道:“哎呀,我太疏忽了。我忘了香港着名艺人黄沾先生的名言:玩女人不留后代叫做风流,玩女人让怀上孕叫做下流。如今正值创先争优活动时期,我要争取做一名风流倜傥的先进人物,不能沦为萎缩下流的恶劣典型啊!所以,小姜同志,今晚我必须用这个西洋朋友送的刺猬避孕套,先把安全工作做好,才能保障高效率生产啊……”
姜小芸见过西洋人的避孕套,但从未见过格萨尔手中的那种黑色避孕套,从那避孕套的颜色来看,是用坚硬的皮质做成,避孕套上还密密麻麻地布满尖刺,一看就是用来摧残女性的工具。姜小芸吓得花容失色,乞求道:“格萨尔大爷,求求您,饶了我吧……不要用这个套子折磨我……我会死的……”
格萨尔却已将那个布满铁刺的避孕套装备到自己鸡巴上,抬起姜小芸的玉腿,将鸡巴朝她胯底捣去,冷笑道:“骚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桃花三毒’三姐妹一身是毒,你们的骚逼里更是涂满了令男子毙命的毒药!我若是这幺轻易地便着了你的道儿,还敢自称草原英雄?”
说着便将戴着铁刺避孕套的鸡巴猛地捣入姜小芸的阴道,姜小芸痛得尖叫起来,额头上滚下颗颗汗珠。她痛得想满地打滚,偏偏穴道被制不能动弹,因此便加重了疼痛的程度,其痛苦真是无法形容。
格萨尔将鸡巴抽出来,欣赏了一下染满鲜血的铁刺避孕套,又将鸡巴猛地插回去,开始了狠命的抽送。姜小芸发出了一声声痛苦至极的尖叫,俏脸扭曲如厉鬼,秀发蓬乱,满口玉牙几乎咬碎。格萨尔面色阴沉,毫不怜香惜玉地用戴着铁刺套子的鸡巴对姜小芸的肉穴进行狂捣猛抽,铁刺将美女的阴道内壁摧残得血肉模糊,鲜血流淌在冰冷的地面。格萨尔将姜小芸摧残了整整一个多时辰,使美女疼晕过去好几次,又疼醒过来好几次。最后格萨尔实在把不住精关了,才将鸡巴从姜小芸血肉模糊的阴道里抽出来,抽掉铁刺避孕套,将红硬的鸡巴凑到姜小芸扭曲的俏脸前,将白色粘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美女的脸上、嘴边……
格萨尔发泄完,穿好裤子,任由姜小芸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自己哼着小曲,将那个铁刺避孕套擦拭干净,放回怀中,然后对着月亮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感到身心舒爽,最后才将眼光投向躺在地上啜泣的姜小芸,冷哼一声,一脚踢开她的穴道,从怀里摸出一包药丢到她脸上,沉声道:“想活命的话,把这包药粉涂在你的骚逼里,很快就会止痛消炎。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清理身子和调息休养,然后便跟着我走。以后再敢跟我耍什幺花样,我有更厉害的法子修理你!”
说着便走到一边坐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酒瓶,对着月亮喝酒,并唱起歌来:“羊羔花盛开的草原,是我出生的地方。妈妈温暖的小阴道,夜夜包裹着小鸡鸡。喝一碗油茶甘甜得象妈妈的奶,多少年在陪伴着我的旅途,遥望白云深处的美丽容颜。搭在我的心里,帐篷前,妈妈望穿的岁月。搭在我的心里,帐篷前,妈妈望穿的岁月,告诉我勇敢向前……”
半个时辰后,姜小芸踉跄着来到格萨尔身后,颤声道:“格萨尔大爷,我休息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格萨尔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转头望着姜小芸憔悴但依然不失俏丽的脸庞,正色道:“小姜同志啊,我现在要以自治区党员的身份,纠正你一个错误。为了打入敌营,我现在已经化装成‘天山双斧’的老二张天彪,所以你不能再叫我格萨尔大爷,而应该称呼我张大哥或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