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帮杨过将糯米糕糊在四名戏班美女的脚上,尤其糊在脚趾缝里,然后让杨过从桂香开始,轮流吮吸四名美女的八只纤足。杨过贪婪地舔弄、亲吻着四名戏班美女的脚背、脚心、脚踝,将美女们的脚趾头一个个含进嘴里,像咂奶头那样使劲地咂着,将脚趾缝里的糯米糕吸得干干净净。四名美女纷纷发出了呻吟声,开始浪声嗲语起来——“噢……过儿,你真乖……吃阿姨的脚……你吸吧,尽情地吸吧……你把阿姨的脚趾头咬掉吧……”
“过儿乖……过儿乖,咂着脚趾头像咂奶。咂得阿姨们心里乱,等会儿双腿向你叉开……”
“过儿……哎哟……阿姨的脚好不好吃?你吃吧……将阿姨的脚丫子啃掉吧……哎哟……”
通过品尝四名戏班美女的玉足,杨过快要把一包糯米糕吃完了。穆念慈见状激动起来,颤声道:“过儿,你光知道吃四位阿姨的脚……妈妈的脚,你不想吃吗?……”
说着便坐到桌旁的竹椅上,蹬掉高跟鞋,脱掉丝袜,将剩余的糯米糕全部糊在自己的两只玉足上,让杨过来吃。
杨过见妈妈的玉足跟四名戏班美女一样纤细小巧、洁白细腻,脚趾甲上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显得格外迷人。杨过立刻跪倒在妈妈面前。穆念慈将脚趾头主动伸进儿子的嘴里,颤声道:“过儿,吃吧,快吃吧……妈妈的脚趾头……你使劲儿吸吧,把妈妈脚趾缝里的米糕清理干净……”
杨过抱住妈妈的纤足,用尽吃奶的劲儿吮吸着妈妈的脚趾头,感到妈妈的脚趾头柔软、细滑,咂起来十分过瘾。
四名戏班美女让穆念慈给儿子喂脚,从椅子上起身,穿好鞋袜继续指挥那些侏儒装饰院落。
穆念慈颤声道:“四位妹妹,生日宴会在这小院子里举行真的可以吗?那些邻居……”
兰芝笑道:“穆姐姐请放心,我们的桂香姐精通奇门幻术,早已用树枝在这院子周围布下阵势,外人是闯不进来的。”
杨过本来也怀疑这幺大张旗鼓地在院子里举行生日宴会,而且还要穿插一些香艳的节目,未免太惊世骇俗。听了兰芝的解释,才放下心来,望了桂香一眼,见她风姿绰约,在四名戏班美女中最为文雅美丽,想不到她竟然精通奇门异术,杨过不由加深了对她的情色欲望。
杨过吸着妈妈的脚趾头,望了望那些在四周忙碌的侏儒,不由问道:“妈妈,那些侏儒究竟是什幺人?为什幺他们只知道干活,都不爱说话?”
穆念慈用脚趾头搅着儿子的舌头,笑道:“过儿,你不用害怕,这些侏儒是西洋大秦国王送给浪月戏班的奴隶,他们个个多才多艺,勤快机灵,但都是被阉割了的奴才,而且被大秦国王的巫师下过咒术,发誓永远效忠于浪月戏班,一辈子给戏班做奴才。你不用担心他们,把他们当做一群玩具就行了……”
杨过本来觉得那些侏儒长得阴森可怕,听了母亲的解释,心里才放松起来。此时侏儒们已经将桌椅乐器都摆好,灯笼和各种花篮也装饰好了。桂香过来摸着杨过的头笑道:“过儿,妈妈的脚趾头还没有吃够吗?穆姐姐,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再检查一遍,然后我们就准备开始吧?”
穆念慈微笑道:“好的,辛苦四位妹妹了……过儿,妈妈的脚趾头你改天再吃好吗?今天还有更重要的节目要举行呢!”
杨过狠狠地将母亲的脚趾头吸吮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穆念慈穿上鞋袜,见杨过盯着自己的高跟鞋,不由笑道:“过儿,你在看什幺?觉得妈妈穿的鞋很好看是吗?妈妈告诉你,这叫西洋高跟鞋,在异邦很流行的。妈妈穿这种高跟鞋再配上紧身的黑色长裤,是不是很性感?”
杨过点头道:“嗯,这种鞋子的弧线似乎有一种调情的魔力,让我下面很有反应。妈妈,你跟这四位阿姨今天到底为了准备了什幺精彩节目呢?”
穆念慈笑道:“今天的第一个节目叫‘劲
舞催精’,我跟你四位戏班阿姨先为你跳西洋劲舞,然后脱下我们的三角内裤,轮流裹在你的小鸡鸡上,为你打飞机,把你的精水水弄出来……”
杨过闻言好奇地问道:“三角内裤?妈妈,什幺叫三角内裤?”
穆念慈与桂香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闪现出温暖慈爱的笑意。穆念慈起身与四名戏班美女站成一排,对杨过柔声道:“过儿,三角内裤是西洋女性穿的一种贴身亵裤,轻便性感。在西洋,很多漂亮妈妈的三角内裤都成为母子性爱的情趣媒介。在大秦国的一些地方,当男孩长到十三岁,妈妈往往会把自己穿过多年的三角内裤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孩子。如果孩子聪明,明白妈妈的心意,便会将妈妈的内裤裹在自己的小鸡鸡上套弄,直到射精,然后将糊满精液的内裤拿给妈妈看,以此增进母子间的感情……”
杨过听得血脉沸腾,颤声道:“妈妈,莫非你也学会了穿这种三角内裤?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穆念慈笑道:“当然可以给你看。等会儿我跟你的四位阿姨跳完劲舞,还要用我们汗湿的三角内裤为你打飞机呢!”
说着便与四位